棠梨煎蛋酥

摸鱼狂魔,喻黄,拔杯,瓶邪,狗崽,酒茨,BS,瞎写写画画

瞎画画
老实说结构依然废渣
庆祝我第一个拼出来的ssr
对我是永远的基佬手能抽到的女性角色可能只有扶他姬(x

被太后发现摸鱼强行赶走去睡觉了,放个草图
没错,年轻版拔叔(x
隔壁的基友对此作出的评价笑死我23333
不敢相信我有一天也能沉迷汉尼拔……其实不是我不爱这一类,主要是心理承受能力real弱不太敢看,虽然现在一个人依然不敢【x
不得不说这部剧关于茶杯共情的设定还有各类侧写好带感!
而且,编剧太懂了!w

看过第三章的应该能猜到2333为女神@青山为雪 打call,一直都好喜欢女神的文o(*////▽////*)q新文好评!
感觉喻向导说的都是这么一句话(x
画技太烂了结构透视都很有问题
和某个痴汉一起满脑子都是喻黄喻黄喻黄prprpr
总之会继续努力qwq

【剑三花羊】酒暖花深

   基三炖肉合集《提枪上阵》收录文

   本子就剩下几本余本,想想还是直接跋文公开了

   反正就是个小破车【想我如此清新纯洁【x】】

   腐向,cp花羊,想我到A都没撩到个道长【哭唧唧】

   以上设定能接受的话,请继续

   换了个传送门,应该没问题了吧Orz

---------------------------------------------------------------

    午时三刻,正是酒酣饭饱之时。

    长安西市胡玉楼座无虚席,门不停宾。座上多为面容凶戾之人,身形高大,着皮裘铁甲,或腰挎马刀,三三两两肆意呷酒笑闹,正是驻守长安城内的狼牙军人。另有面容深邃,衣着迥异的外来人,有的谈笑间却说得一口流利的中原话,多半是来长安行商的回纥、吐蕃商人。

    伙计肩上搭着洁白的汗巾子,行事也是干净利落,见落座之人正抬眸细细打量楼内情状,便殷勤笑道:“咱们胡玉楼顶顶有名的是为兰亭浆,酒香浓厚,入口甘醇,往来客官无不称道,这位侠士可要品上一品?”

    那人闻言收回目光,眉头微微一挑,点漆一般的眸里漾着飞扬之色,面色白净,眉清目朗,虽是未及冠的少年人模样,眸光流转间不掩英气。他顿了顿,坦言道:“在下师门忌酒。”

    “恕小人冒犯则个。”伙计俯首作揖,他于胡玉楼多年,自然知晓一些江湖侠士或有怪癖,更有脾性古怪之人,作风直率暴戾,行事不容他人置喙。

    见那客官并未计较,伙计便乖觉退下招呼其他客人,未再打扰。

    胡玉楼奉有茶汤供客人止渴,不费银钱,滋味自是及不上那些名贵茶叶。饮尽杯中茶水,何涯思及集三星望月瀑布水所冲泡的倾流茶,不列名茶之流,却也香醇甘美。他起身将剑缚于背后,掸了掸衣袍,留下足够的银钱后潇洒步出胡玉楼。 

    西市大街上客商旅人熙熙攘攘,商贩吆喝不绝于耳,胡笳丝竹妙曼翩跹,有牵马而过的江湖人士也有往来逡巡的长安卫,还有狼牙兵押送囚犯穿过西市,凶神恶煞之状行人无不惶然避让。偶有商贩招呼,何涯不作停留,一一谢绝,不多时便到了西市慈幼坊。

    安史之乱后狼牙悍然入侵长安,令狐伤麾下逐日营盘踞东西两市,肆意作乱,情势所迫下,长安靖世军掩藏踪迹,隐于西市慈幼坊中,暗中谋划,联络江湖义士抵御悍敌,只为有朝一日驱逐狼牙,平复长安。

    何涯并未进入慈幼坊,自南绕过与慈幼坊对街的行刑台。与行刑台毗邻的巡捕房外立着当值的长安卫,许是对同何涯一般衣着的江湖人士见怪不怪,此时何涯自巡捕房路过也未见其有所反应。却是那一位倚坐行刑台柱脚的老乞丐打量了何涯几眼,被当值站哨的狼牙兵呵斥了几句。

    为掩人耳目低调行事,何涯除去纯阳门派弟子所穿戴的道袍纶巾,作普通江湖人打扮。饶是如此,自长安城街头路过,那些狼牙兵凶戾的目光依旧如影随形。何涯将身形掩于行刑台栏柱之后,目光所及,慈幼坊门前光景尽收眼中。

    不多时,一玄衣男子步出慈幼坊正门,身着青岩万花弟子衣饰,长衣缓带,腰悬名笔落凤,修身玉立,目如点漆,墨发削肩。那人未察觉何涯窥探的视线,径自行路。何涯却是如同被蛰了一般瑟缩身躯,撇过头去,面上神色复杂难辨,却终是转回目光凝望那万花弟子。

    隔着数尺远的长安街,以何涯耳力尚无法从嘈杂之中洞悉那厢动静,仅能凭借极好的目力远远望着。 

    玄衣男子立于慈幼坊门前,身畔团团围着几个垂髫稚童,依依不舍地牵着他的袖角,似是说道着什么。玄衣男子俯身一一笑答,一旁瓜果摊的大婶招了招手与他一布兜的果子,眉目慈爱地说道着什么,笑意盈盈地推拒了他递上的银钱。男子无法,回身将得来的一兜果子俱分予了那群稚童。

    何涯定定地注视着那男子的面容,心下一叹,都道青岩万花门下季芜之季大夫,为医者着实仁心仁义,慈悲为怀,莫过如是。 

    稚童捧着果子,眼巴巴将季芜之望着,不见吵闹。季芜之摸了摸其中一幼童头顶小鬏,离开之际不动声色地将袖中银钱置于赠果大婶注意不及的摊角。

    长安内城严禁行人往来疾马穿市扰乱皇城,季芜之并未牵马,步履悠然,沿街行至巡捕房临街口蓦然驻足,细细端详巡捕房门前的布告牌。何涯见他停下,便在慈幼坊门前一株树后掩着,以季芜之心思之敏锐,何涯生怕稍有不慎便走露端倪为其发觉,故而行动间万分小心。

    不知晓那倚坐行刑台柱脚行乞的老乞儿道了什么,季芜之回过身来与那老乞儿交谈。未几,季芜之躬身将手中一物交与老乞儿,后者似是极为触动,连连躬身,季芜之却是侧身让了。

    与老乞儿说完季芜之便径直离开,何涯提着气正欲近前,却见某物滴溜溜滚至面前,是个藤蹴鞠。一垂髫小童自慈幼坊门内奔出,拾起那藤球,瞥见树下的何涯,瞪大了眸子惊呼:“季大夫画里的人活了!”

    何涯哭笑不得,不知季芜之与小童说过什么,面上隐隐灼烧,俯身与他笑道:“什么画中的人,我是那位季大夫的友人,你可是看过他的画作?”

    “我……我差点弄脏了季大夫的画。”小童讷讷羞愧道,面色通红,撇着鞋尖,“我瞧见那画上穿着白衣裳的人,同你一样的脸,季大夫却说那是他遇到过的仙鹤,原来是哄我的。” 

    何涯只觉得和丢入滚水里一般,方才的灼热霎时烈烈蔓延起来,恨不得抬袖掩面,那小童还兀自瞪大双眸打量他,只得搪塞道:“季大夫说笑罢了。”

    那小童将信将疑,顿了顿,半是迟疑道:“哥哥,你知道陈府么?”

    “似是听闻过,可是东市那边的?”何涯锁眉,颇为不解,“陈府有什么变故?”

    “将军说要找个武功高强的大侠去陈府取书。”小童不假思索,羞赧地垂下头去,目光不敢触及何涯,“哥哥能去取么,就一本叫《礼记》的,书院的哥哥们听先生讲学都没有书,和将军说了,将军正要托人去取……”

    “是冷天锋将军么?”何涯轻轻拍了小童的发顶。

    小童扭捏着点头,一手抱着藤球,另一手自衣襟内掏出果子塞入何涯手里,忙不迭跑远了,躲到慈幼坊门后偷眼看他。

    怪不得那小童衣襟鼓囊囊的,原是塞了个果子。何涯摇头失笑,未追上去,将果子放入袖袋中,旋身行至老乞儿面前,作揖道:“这位老大爷,在下听闻这长安城内诸多奇闻异事,您可愿与在下说道一二。”

    “老头子混迹长安城行乞多年,虽不能温饱,这长安城的风声草动我老头子还是知晓一二的,不知少侠想知晓什么?”老乞儿须发皆白,身形伛偻,见何涯发问便乐呵呵地道,“方才早半盏茶有江湖侠士寻我问及东市之事,少侠是否想知晓?”

    “大爷可知陈府那位狼牙将领?”何涯不动声色地扫视身周,远处长安卫与狼牙兵未顾及此处,便接上话茬。

    “那将领领军驻守长安城,却是个附庸风雅之人,将城中书院一搬而空,当时东西二市无人不晓,学生为此还求上了门。”老乞儿指头往慈幼坊那面指了指,随即转言,“听闻长安四绝之一的摩诘居士正居于东市,不少文人雅士闻名而来,不知谁能有幸拜见。还有不少侠士却是闻酒香而来,想必少侠听说过胡玉楼的兰亭浆,与兰亭浆齐名的雪沙液、冰云烧却鲜有人知。只因其一被藏于东市陈府,有禁军守卫看守,无人能入;另一则为狼牙军官谢子良霸占,此人行迹恶劣,为人所不齿,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何涯一番谢过,取出身上银钱给与老乞儿。修道之人不拘泥于外物,金银这类黄白物事何涯所携不多,泰半予了老乞儿,便告辞离去。

    循着季芜之所去方向,何涯出西市入朱雀大街,横穿皇城。疾行不过盏茶片刻,即寻到紫襟玄衫的青岩弟子,他远远缀行其后,一路随他入东市大街。

    数日前何涯尚与季芜之同行,对其此行入长安是为何事知晓一二。青岩万花聚集的能人异士不知凡几,万花弟子读诗书通医理,学识渊博,对名士大儒极为敬重,季芜之也曾对何涯言道欲拜见长安名士摩诘居士,若能讨教一番便好。

    长安城东市不及西市喧闹,街头狼牙兵结队巡视,行人路遇纷纷避让,唯恐躲闪不及,另有禁卫军驻守各府门,寻常人士不得轻易入内,靠近者皆被厉声驱赶。何涯内心思忖,忽见季芜之钧玄袖角一闪而过,用的是万花门派独有的功法,步履轻盈,瞬息而远。他暗中运功,凭虚御风功法信手拈来,纯阳弟子行动不及万花太阴指灵动轻巧,却也自有一番精益之术,二者各有千秋。

    季芜之拐入一处人迹罕至的暗巷,何涯远远见那玄衫之人指尖微动,落凤上清灵碧色环绕无匹气劲,正是可先发制人的点穴截脉之术。那身形粗犷的狼牙军士无声无息间经脉被制,不等到反抗就已血溅五步。

    此情此景何涯从未见过,他且算得上门内头角峥嵘之辈,本以为自身所习太虚剑意一脉心法已是刚烈,剑气纵横,步步逼人。季芜之与何涯相识已久,平素多用离经易道之术,极为温和。何涯知晓其花间游心法亦烂熟于胸,未料看素文雅温润之人暴起之时犹如名剑出鞘,气劲所及,凛然非常,想来此人脾性也是如此,温和之下却也刚劲,春水暗藏锋刃。此时何涯却恍然察觉,对季芜之此人所知仅为二人平日共处,远不及多面。

    季芜之从那狼牙军士身上取下一物,掂在掌心,垂眸细细看了许久,鬓角发丝垂落肩头,眼底神色温软,犹如春水初融。

    何涯待人离去,方才上前查看。季芜之将取下物件摆在了墙脚处,便自巷子另一头往街口去了,全然不知有人从头到尾目睹其行事。那物件是个小墨坛子,仅及手掌大小,坛口封着红泥,何涯细细除去封泥,浓烈酒香扑鼻而来,甘美醇厚,必然是好酒。忆起西市老乞儿所言,这狼牙军士十有八九是谢子良。

    酒香氤氲,何涯只觉面皮滚烫。曾被强捺于犄角旮旯当中的那些旖旎记忆翻涌如潮,那日那人滚烫的鼻息、温润的肌肤及幽深如潭的眸光直逼得他无处可躲,心绪纷杂。

    无量天尊,何涯紧咬牙关,心中默念数遍太虚剑诀,顾不得其他,才将将平息纷杂的念头。修道之人自乱心境,当真定性不够,一时间何涯颇有些羞于面对门中授业师长。

    这厢何涯一番慌乱,早已不见季芜之踪影,他只得叹息一声,面上若无其事地循着街巷四处打探,白日里沿街每隔几步便有狼牙兵列队戍卫,狼牙军士谢子良之死不多时便引起了骚动,东市大街上巡视的狼牙军翻了一番,陈府内禁卫军却是不受扰动各行其职,想来光天化日之下当着阖府禁卫军的面翻入陈府取书绝非易事。

    何涯打探明白,寻了僻静之处,抱着剑枯坐数个时辰,只待夜色降临。

    

    时至夜半,长安城内鲜有异动,及子丑交接,街巷之中万籁俱静,寂无人声,偶有犬吠,正是众人酣睡好梦之时。

    何涯谨慎行事,不敢随意使出侠影萍踪之法,白日里城内四处可见的狼牙兵俱已回营,东市陈府大门紧闭,门口禁卫军入夜后悉数撤走。依日间所探,何涯胸中已有考究,绕至陈府北面墙外,梯云纵一起,轻身跃上房顶,夜色掩盖之下,无人觉察。他环视府院,门口不见禁卫军,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夜能视物,虽不比白昼,但也过于常人。

    何涯落地无声,摊手触及书房门桧,显然那位附庸风雅的将军对书房不甚在意,门外仅以木栓拴住,并未落锁。取下门栓,何涯悄无声息地滑入房中。

    黑翳中仅见满室书牍堆于架上,一时半刻内寻出《礼记》实为不易,何涯取出身上所备的火折子,小心翼翼地将手笼着光亮,这才看清房内摆设。自上俯视,屋内局势呈回字,俱是及顶木书柜,光影绰绰之中只觉万签插架,书牍累累。

    绕过门口书柜,便见书房南墙角摆着张小几,书柜间约摸有一人多的空隙,摞着几个坛子。何涯走上近前,取下架上书牍,借着一点火折亮光辨别书封上的卷名,抬手将书卷放回,须臾之间只觉背后一凛,被人擒住手腕禁锢身形按在架上。

    暗道不好,何涯正欲运功震开身后之人,淡薄的苦香气却丝丝缕缕地传入鼻端,霎时间他便如同被大道无术所控那般,动弹不得。

    仅呼吸一错间,身后之人却先放开禁锢,何涯此时只觉得如冬日晨起练剑之时被松上积雪兜头覆面,那人轻声叹息,取过他手中火折,按着他肩头迫使其转向身后。

    暗影中之人墨发玄衣,凤眸点漆,眉眼秀致,自有一段青岩万花所携风流之气度,正是季芜之。

    见何涯默然无言,季芜之微微垂了眼,眸底晕着依稀一点光亮,幽如三星望月潭水,他手腕正欲动作,却被何涯紧紧攥住袖角。

    何涯尚未启唇,季芜之猛然扣上火折。由明至暗一息不能视物,季芜之已迫上近前,何涯颊畔触及一缕冰凉的发线,随即柔软的物事覆了上来。房内暗不见光,寂夜无声之中以何涯目力仅能隐约视物,温热唇息裹挟季芜之独有的草药苦香漫于呼吸间,何涯微微一颤,攥着袖角的指节用上了十分力道。

    柔软的唇舌锲而不舍地纠缠卷弄,何涯面上滚烫,恍惚间欲推拒身前之人,季芜之却紧紧拥住其肩腰,细细吮着舌尖。

    “礼、记……”何涯喘息中讷讷吐出两字,未及冠的少年人带着点沙哑的音色压得极低。

    “卯时之后方有狼牙于东市巡值,卯时二刻长安禁卫出营。”季芜之缓声道,于何涯耳畔微微吐息。

    “你……”为何知之甚详?何涯尚有疑惑,不待他问出,季芜之带着淡薄苦香的吐息循着衣襟滚入肩窝。何涯欲挣,万花弟子探入衣襟内的温热指尖令其瑟缩惊喘。

    “在下有一事不明,道长可愿一闻?”季芜之细细吮吻何涯肩颈,动作轻柔,音色喑哑琮瑢,恰似泉流缓动,“在下幼时入青岩万花,学医数载,先辈所言时时念之,刻不敢忘,有语云:我为医者,须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愿普救众灵之苦。然在下为医者,却有欲,有所求。”

    何涯撇过脸去,紧紧咬住下唇。季芜之已挑开腰带,指尖细细抚摩胸口,沿着肌理轻盈下滑,意带挑逗。

    “想来道长也是幼时入纯阳,修道多年,可愿为在下解惑,修行需看破红尘,摈除杂念,剔去孽障,若是孽根深重,该当如何?”

    出于安全考虑,接下来依旧走传送门。

http://wx1.sinaimg.cn/mw690/aba59fd2gy1fgim60lm2uj20c88btqv6.jpg

http://wx4.sinaimg.cn/mw690/aba59fd2gy1fgio015efuj20c881gkjm.jpg

【瓶邪】一本正经

一定要看:

就是个破自行车

早期黑历史,丢了一半存稿,开了一半的车

本来想收录到本子里面的然而【x】

就扔在这边吧2333说不定以后能再续

如果看到这里你都没走,撒,一狗!

----------------------------------------------------------------


  早上五点,窗外有了朦胧的光亮,张起灵睁眼的时候隔壁床的人已经起来了,站在床边抖动被面,三两下功夫就叠了个刀切豆腐块,然后起身转到小桌那里拿杯子。水杯刚递到唇边,视线一转就看到了还躺在床上枕着手肘盯住自己看的张起灵,顿了顿,自顾自地继续喝水。

    

  房间里面还有些昏暗,但是张起灵看得非常清晰,不论是上下滑动的喉结、宽松T恤衫下面隐约勾勒的一点身躯还有棉质内裤包裹的晨勃未消半抬头的胯间,他的视线一点一点地滑过去,漆黑的双眼在昏暗的光线下带着黑湖一样深邃的波光。对方侧了侧身背过去,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张起灵你他妈的还要不要训练了?”

    

  把手中的水杯往桌子上一搁,吴邪背着身脱下身上的T恤衫换上衬衣和迷彩,扎紧腰间的皮带,看都没看张起灵一眼就端着脸盆出去了。

    

  两个人军级高,上级也特地关照了,分配的寝室在一楼南面,十几米远外就是公用的盥洗室,其实他们两个就算每人包一个附带独卫的单人寝也没事,但吴邪给拒绝了,张起灵自然乐意和他吃住同寝。天色比刚才亮了几许,张起灵把脸盆放在水槽里放水,吴邪正洗好了脸,下巴上还挂着几颗水珠,清透的眼也像水里面洗过一样,还有点潮气的手伸过来拨了一下前面凌乱的额发,“啧”了一声,“剪个头发又不会死人,够懒。” 

    

  张起灵老实地偏着头随吴邪摆弄头发,挤好了牙膏刷牙。吴邪刚放下手就有其他人进来洗漱,五六个小伙子异口同声道“早上好”,两个人面不改色地站在洗漱池前面,刚进来的其中一个年轻人锤了吴邪肩头一下,另外的谈笑着凑到水槽边接水,一时间盥洗室热闹无比。张起灵性子沉静,站在吴邪边上闷声不吭地洗漱,都是相处了一段时日的战友,自然知道这人素来冷着脸不说话,情绪内敛,一双眼盯着人的时候收在骨子里面的刚硬和凌厉看得人心悸,也没人放着小命不要好死不死招惹这个沉默内敛的年轻人,连带的平时训练出任务吃住和张起灵算得上形影不离的吴邪都给一并另眼相看了。

    

  五点半在训练场集合,一班人自觉套上20公斤的负重开始跑步。张起灵是整个营战力最剽悍的,这不光表现在惊人的体力上,还有格斗术、侦察、潜伏、野外生存等各方面的行动力,多次独自一人挑了恐怖分子的窝点毫发无伤地回来,和他一起行动的吴邪只有在外面守着打下手的份。当然这事也只有当事人清楚,平白占了一半功劳的那一个不甘示弱,每次任务都抢着行动,最后竟然还得了个积极分子的奖章。吴邪没有张起灵那么恐怖的战斗力,基本的体能项目都是能达标的,他的得天独厚在于遗传了自家老爷子的敏锐嗅觉,一个嗅觉极好的人可比专门训练的警犬金贵多了,国家对这种特殊人才求之不得,成年后吴邪继自家爷爷被选拔成为新一辈的特殊军事人员。

    

  张起灵作为领头,吴邪紧紧跟着,负重长跑是每日必修,匀速跑下来也不觉得脱力。上午是紧锣密鼓的基础体能训练,中途训练员叫停空出时间来给大家休息,两个人也是挨着坐没有一句对话,大热天的身上还穿着密不透风的迷彩服,吴邪满头满脸的汗水,坐着没动,额角下巴处的汗珠就和下雨一样。再看身边的张起灵,前额鬓角的头发湿成一绺一绺的,有几缕头发贴在发红的脸颊上,好几大滴汗水顺着发梢落到眼窝处,挂在睫毛上,吴邪的视线转了转,停在他湿透了的衣领处,同样汗湿的头发搭在脖子根,带点微妙念想的思绪就止不住地冒头。正巧训练员吹哨了,张起灵瞥了他一眼,示意他回去训练,自己率先起身回训练场了。

    

  中午饭点,吴邪嫌食堂人多汗酸味熏得难受,两个人回去洗了一把脸。踩着点到食堂时大部分人已经吃好饭往外走了,食堂里剩下没几个人也都吃得差不多了,吴邪一眼就看到一个胖子坐在那里喝着小酒,这人姓王,自称胖子。面前的桌上叠着几个保温盒,还有一小碟花生米,胖子嘬了一口酒,看见他们忙不迭招呼,中气十足,“天真,今个儿菜色好得很,还有黑椒排条,胖爷可是给你们留了一大盘。”

    

  “行啊你,今天怎么想到烧这个?”吴邪在胖子对面坐下来,一闻到饭菜的味道就感觉饥肠辘辘,忙塞了一大口白米饭,鼓着腮帮子把保温盒的盒盖打开,推到张起灵面前,“饿死了,小哥快多夹一点。”

    

  “这不是组织体谅你们训练辛苦,特拿好菜慰问你们,给你们补充体力么?”胖子捏了几颗花生米扔嘴里,一口闷了杯里剩下的酒,“怎么样,要不要胖爷透露透露下星期的菜单让你们提前过把小瘾?”

    

  “得了吧,又不是武林秘籍,还搞什么神秘主义。”吴邪伸筷子夹了一颗花生米,玩笑道。

    

  “嗬,我这是和你们关系铁我才透露的,要是别人胖爷我连个正眼都不屑给。”胖子说的倒是不假,他和吴邪的相熟也是巧合。上级体谅军人们常年在军营,过节就给营里面安排娱乐演出,当时来了个名叫云彩的文艺女兵,是个长相甜美的少数民族姑娘,黄莺出谷似的好歌喉可把胖子的心都唱酥了,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吴邪是云彩的同学这事。胖子是后勤人员,负责炊事班,偶尔给吴邪留点好饭好菜什么的,这人本身性子直率爽利,粗中有细,整天乐呵呵嘴里侃大山,倒挺合吴邪的胃口,一来二去两个人关系当真近了,时不时凑一块磨嘴皮子跑火车。

    

  “欸欸,天真,听说你们又要组织海基训练了?”胖子敲敲桌面,突然扯出这么一桩事。

    

  吴邪正夹了一个排条,闻言怔了一下,转头看旁边吃饭的张起灵,后者摇了摇头,“这事你听谁说的?怎么我们都不知道的事儿你就知道了?”

    

  “嘿,我就说那孙子打屁胡扯的。”胖子往后一靠,手搭着座位,架上二郎腿,没差抠几下鼻孔显示大爷范儿,“早上听炊事班的一孙子神秘兮兮地和人在讲呢,还以为有什么好戏。要我说这海基训练你小子肯定得先给停了,上回任务搞出来一身伤也亏得小哥把你捞回来。啧啧,小可怜伤都没好全呢。”

    

  “去你娘的死胖子,这都一个多月了老子哪里还有问题?”吴邪没好气地一敲筷子,被胖子这么说脸上有些挂不住,“再说了,这训练又不是你说停就给停的,还不是得看上面怎么说。”

    

  上次的反恐任务确实把吴邪折腾得一身伤,那窝点里面被恐怖分子放置了高强度的炸弹,也没搞清楚有多少人还在里面。当时吴邪先带了人摸进去,试图找到安置点把炸弹给拆了,张起灵则是埋伏在外面狙击。吴邪在窗口打的手势张起灵就算不看狙击镜也能看到,当下几枪干掉了往外逃窜的恐怖分子,把手里的狙击枪一扔,撤掉风镜就拔足狂奔,后面的战友根本来不及喊一声,一眨眼人就蹿出了几十米。然而还是来不及,爆炸的冲击波把建筑的墙体全部摧毁,浓烟夹着火舌升腾起巨大的灰黑色蘑菇云,张起灵顶着冲击波不管不顾地往前飞跑,一门心思往危险区冲,正好将从楼上翻下来的吴邪接了正着,随即一个卸力,两人搂在一起往后滚了老远,脱离了危险区域。

    

  吴邪这一跳跳的凶险,但是避过了爆炸时候的正面冲击,张起灵着一冲一接也是凶险得很,稍不注意两个人都得去黄泉路上报道了,两个人一个法子巧妙一个实力强劲,有这样的结果也是万幸。饶是这样吴邪的状况也不太乐观,背后有一部分灼伤,后腰一侧豁开了道狰狞的口子,被张起灵紧急处理了一番送往军区直属医院。胖子签了条子得到许可进去探望,就看到平时面无表情冷着个脸的张起灵坐在吴邪的病床边,脸色苍白眼下青黑胡子拉碴,一双乌沉沉的眼就这么盯着床上昏睡的人,一眨也不眨。

    

  啧啧,倒真合了个词,一眼万年也不过如此。事后胖子私下和吴邪偷偷玩笑,被后者一记勾拳给揍趴下。

    

    

  

  午后安排的是抗暴晒形体训练,要求身上穿得严严实实端着步枪一动也不动地站在太阳下暴晒,枪口那端那缀着一个重物,两个小时下来汗出了一层又一层,统统被烈日被烤干,衣服上都结了一层白花花的盐巴。

    

  军营所在的地理位置选得好,位于山前冲击平原上,背后就是一大片山地,东面往外半公里是海岸线,休息之后训练员把人带到海边,进行两人组的训练。

    

  吴邪和张起灵是固定的“黄金搭档”,两个人都赤着上身,张起灵赤脚站在浅水区里面,海浪一下一下拍打着脚背,两个人面对面,吴邪腿卡在他腰上,往后仰身直到整个上半身都悬空与地面平行,两手放置脑后形成仰卧起坐的姿势,不断收紧肌腱起身,而张起灵则是背着手扎稳马步,缓慢下蹲再站起,这样吴邪只能靠自身肌肉紧紧夹住张起灵的腰,50下为一组,不断重复,既训练腰腹肌肉又维持大腿肌肉的紧绷和收弛能力。

    

  吴邪抱着后脑直起身又躺下,整个后背悬空的感觉不太好受,他一边调整呼吸一边重复动作,起伏的视线时不时扫到张起灵的胸口处,那里蛰伏着一大片墨色的线条,从左胸口一直蔓延到左臂、后背和腹部,是一头脚踏祥云身带烈火呼啸着的麒麟,分明是面无表情看人的,那麒麟纹身却是威风凛凛锐气逼人,这人压在骨子里面的起势就这么透出来。张起灵这身肌肉当真漂亮,看上去精瘦薄削,沟壑弧度毫不含糊,八块腹肌肌理分明,脐下一点深色的毛发,再往下区域就散开了些,没入内裤边,那白色的松紧带勒着漂亮的人鱼线,训练当头吴邪还能腾出大半心思在脑中跑火车,紧紧勾在张起灵后腰的脚掌突然被捏了一下,他思绪一个凝滞差点岔气破功,带着汗迹的脸上隐隐烧了起来,破口骂了句,恨不得拿眼刀把人剐一遍,“操!”

    

  “吴邪。”和他对视的人不管是脸上表情还是眼中神色都平静无波,一副清冷的样子,好似刚才对着脚掌心调情般的一捏根本没有发生过,语气都是同一个平板无波的调子,“专心。”

    

  好你个闷油瓶,狗日的调戏人都不带半个表情。吴邪咬着牙继续训练,勾着人腰部的大腿肌肉收紧,在坐起的时候提气夹了他腰部一记,下一秒他脸色红黑交错,也不知道是气愤还是羞恼--对方非但丝毫不介意他报复性的腿钳,反而恶意地用胯下那部分顶了顶自己的臀部,充满暗示和调笑意味的动作令人浮想联翩,偏偏这人脸上镇定万分,一本正经。

    

  日你!这人就敢拿出这样正经禁欲的脸做些下流色情的事,吴邪面色发红地用右手对张起灵笔出中指,沉沉吸了一口气,扣着自己的后脑勺专注地重复仰卧起坐。但是某些事情一旦有了点眉目就没那么容易盖过去,比如他们两个现在胯部相贴的姿势,自己屁股下面就是对方的枪杆子,这个姿势对两个人来说都有点暧昧不清的色情意味,指不定一不小心就来个擦枪走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怎么拉的下台面? 

    

    

  

  吴邪和张起灵从高中起就是同校不同班的同学,那时候也不是很相熟,只不过两个人都是同一门科目的课代表,授课教师也是同一个人,偶尔老师布置、上交、发放作业两个人会交流几句,或是登记成绩的时候一起合作。两个人班级在楼道的两头,隔了好几个教室,平时根本碰不到面,偶尔在楼道遇见也不过是吴邪对他笑笑,两个人互相点头就擦肩而过的事。因为这人沉闷寡言的性格,就和拧紧瓶盖的酱油瓶子似的,吴邪有段时间私下里偷偷称呼他“闷油瓶”。大概唯一一次近距离接触就是某一年校运动会两个人的长跑项目正好被安排在同一组,那时候的张起灵就是学校的运动健将,吴邪一路闷头跟着张起灵跑,竟然还跑了个小组第二年级第三,张起灵是理所当然的年级第一名,甩下第二名一大截,后来吴邪对这个人有一定的了解,自认明白照他本身实力来说,这一大截还是放了水的。

    

  上大学两个人也是同校不同系,碰面的次数比起高中更是寥寥无几,高中本校同学聚会没见他到过几次,至于人山人海的校级活动人脸都数不过来,别说找人--何况吴邪根本没这种心思。有那么少数几次隔着远远的一段距离,吴邪看到对面穿着深色帽衫手上夹着书埋头走路的身影大概就是了,认出人是一回事,上去打招呼则是另一回事,他不认为两人关系有亲厚到特地上去招呼人的地步,就默不作声地当作没看到。这个人对于吴邪来说就是那么淡,渐渐的也就完全淡出他的生活和记忆了。

    

  上面的特招书下来,吴邪带着少数行李轻装上阵,他们这样的特殊人员,国家优待必然一样都不会落下。进队第一天,乍一眼看见身穿笔挺军装的张起灵,出乎预料碰到他的惊诧有之,遇见算是熟悉的人的欣喜有之,以至于面对分配到一起的其他舍友爽利的招呼吴邪都有些局促,和张起灵打招呼的第一反应和高中时候碰面一样,笑了笑点个头,惊觉这个人未曾改变,除却眼神深沉了些,闷油瓶一样的性格却是保留了十成十。

    

  或许有担任同一门科目课代表合作的一点默契和熟悉,又或是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都不怎么能忍受和一个闷油瓶子长时间呆一块执行各种任务而那人几乎全程不出声--凛然沉静的性格和骨子里透出的冷厉气势压得人不敢随意谈笑,出任务十有八九都是吴邪和张起灵组成二人小组,剩下的一二是偶尔的单人或集体任务。吴邪自己都有些许诧异,隔了整整一段大学时期的时间跨度,他和张起灵高中几次合作过的经验和在训练中的不断磨合,对于他身上的一点点细节,比如眼神又比如手势的弧度,甚至是这个人流露出来的情绪,他也能有隐约的解读和释义。

    

  最初两个人搭档训练过程中一言不发鲜少交流,张起灵偶尔放慢脚步等他跟上或是回头查看他的状态,从未抱怨吴邪拖累自己或是表露出一丝不满。第一次参与海基渗透训练,吴邪初次上手,对于操作潜艇训练有那么点手足无措力不从心,返回检查潜艇状况的张起灵默不作神地拿手按了按他的肩膀,转身出了指挥室,吴邪被按得纳闷,却莫名地冷静下来,操作思路顺畅了许多。山地训练安排进行长达数公里的长途奔袭,两个人相互帮衬着有惊无险地趟过雷区再进行人质解救,长时间相处下来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轻松活络许多,吴邪知道张起灵的脾性,打开话匣子和他攀谈,后者也不会爱理不理,偶尔也会应和上只字片语。很多时候那一点难以言说悸动就在不经意的时候发酵了,谁都没有意识到,一起出生入死排除万难,日常中食宿洗漱同寝同步调,不需言语的默契和友谊所能发展的程度远远超乎想像。

    

  就如同吴邪不曾预料到一度只有鲜少的交集甚至淡出自己视线和记忆的人能和自己成为亲密无间的兄弟战友,量变积累到一定程度就发展为质变,至少在意识到自己心里这一个质变现象之前,吴邪自认为和其他正常同性没什么区别,青春期懵懂无知的时候会往女生刚刚发育起来的胸口不动声色地飞眼风,第一次梦遗第二天早上做贼一样爬起来偷偷洗内裤但是具体梦见了谁却毫无头绪。大学同寝室同学相处更为开放,一起看AV打手枪聊点荤段子或是比老二长度,他没有谈过恋爱但看到漂亮的姑娘会心生好感,唯独和张起灵这个人,割舍不断。

    吴邪不屑娘们唧唧地去刨根问底地思索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认定一个同性,感情的事儿说来也便是这样,只不过在战友、兄弟这样的层面上再加上更为亲密的字眼罢了。况且身为国家培养的特勤人员,常年在外训练执行任务,遑论抽出身来花心思谈一回恋爱,更不提结婚生子什么的,人姑娘耽搁不起,而和张起灵朝夕相处两个人也是知根知底默契非比寻常,深知这个人强大坚毅足已供人依仗,淡漠如水之下潜藏不为人知的温软,论起对这个人的熟悉程度,大概也只有吴邪敢居首位。

  来啊走传送门: http://wx1.sinaimg.cn/mw690/aba59fd2gy1fgimfkyp1rj20c89ex1kz.jpg

哇超棒!

Kyrja:

一个关于笔刷调节参数的教程,希望能给用数位板写字的小伙伴们带来一些帮助❤

【严肃讨论】我们为什么要拒绝恋童作品?

值得深思

落盡繁華:

  無論是對於原創還是版權衍生,圖像或文字,創作者還是視聽者,這都是一篇意義非凡的呼籲。




Laceration:




在我陈述我的观点之前,我要先讲一个故事。
我曾在某处读到一个关于自闭症儿童的帖子,今天凭借记忆翻译转述一下,这个故事涉及恋童和性侵,而我也不具备相应的心理学知识,如果冒犯到你,我很抱歉。


“我”和汤米,从小就在一起玩。汤米虽然有自闭症,但温柔又可爱,我很喜欢他。
汤米经常会突然说出一句话:“daddy is home”,哪怕他父亲还在上班。我们和大人都觉得很可爱,就会捏他的脸逗他,笑话他。
随着我的年纪增长,汤米一家搬走了,我们逐渐疏远,一年就团聚一两次。不管是圣诞派对还是感恩节派对,我见到的汤米仍然腼腆可爱,时不时还是说起儿时那句话。
“daddy is home。”
后来,机缘巧合,我参加了一个政府的关怀自闭症儿童的项目,我学到了真正的与他们交流的办法。
自闭症患儿往往伴随着程度不等的智力缺陷,他们很难和外界沟通。往往,他们只能发出一个简单的信号,而你必须跟随这个信号,一句往下,追寻到他们真正想表达的东西。
比如一个孩子说“the door is open”,他不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必须问他,是什么门?门开了怎么了?有什么东西进去了?最后才发现,门开了,风吹倒了花瓶,孩子躺在摇篮里的妹妹被打湿了。就这样,一个婴儿得到了帮助。
我学到了这些事情,突然,我意识到了很多从前未能察觉的异样。那些猜测让我浑身发冷,以至于一个夜晚,我毫无预兆,没告诉任何人,驱车前往汤米的家。
汤米的父亲不在家,他的母亲,我的婶婶见到我很惊讶,我支支吾吾说不清为什么要来,但一定坚持要留宿,她只好妥协了。我和汤米一起玩着游戏,她在一旁惴惴不安,想要赶我们去睡觉,但我坚持要待在客厅,婶婶年纪大了,只得先行离开。
我等到婶婶的响动停止了,才转向汤米。他竟然也看着我,仍然是温柔又安静的样子,目光很是空洞。
“daddy is home。”他说。
汤米,我问,你喜欢爸爸回家吗。
汤米摇了摇头。而我浑身颤抖。
为什么?爸爸会伤害你吗?
他点了点头。
……他打你吗?
摇头。
他会不会……脱掉你的衣服……
汤米的回答让我绝望,崩溃,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拉扯着他冲上车,一路开回我的父母家。在混乱中,警车来了,父母不停地安慰我,但我嚎啕大哭,根本停不下来。
这么多年啊,他一直在向我们求助。但没有人知道,没有人发现,他到底该多么绝望?


故事的最后,汤米的父母被逮捕了,汤米得到了专业人士的帮助。但我始终无法释怀。你可以把这段话当做一个故事,只是请,如果你在生活中遇上像汤米一样的孩子,请多给他们一些关注,一些帮助,或许你能拯救生命,也拯救自己的灵魂。


……故事结束了,但生活中的苦难完全没有停止。很多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些什么,应该做些什么,希望有一天我能找到答案……


我是非常非常厌恶恋童的,不管是三次元还是二次元。但二次元的软性儿童色情有非常非常多的拥护者,每当我出声反对,就会有人反驳自己分得清现实和虚幻,以及用一句“我天生就是这样,我又能怎么办?”来堵我的嘴。
今天总算是想明白了,我反对二次元的儿童色情不是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恋童癖宣泄欲望,而是因为二次元对恋童文化的洗白和美化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可爱纯真的小男孩和小女孩,爱上自己的监护人是浪漫的,和成年人肌肤相亲是甜蜜的,不会对身体心灵造成伤害,长大还能长相守……优美的文字,美丽的图画,朦胧的性爱画面,这种东西跟三次元赤裸裸的侵犯幼童比起来,好像高尚得多了,其实丑恶程度和负面作用更大,大得可怕。
在这个几乎什么都能被检索到的时代,这种创作如果被世界观尚未成型的孩子看到,如果这些孩子会相信甚至向往这种关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更不用说,有机可乘的恋童癖完全可以用这种作品去误导洗脑自己的目标,为自己创造可乘之机……每一个创作者都认为,自己没有伤害任何人,只是“私下交流”“小众爱好”,而我们的干扰是“阻止创作自由”“欺人太甚”——所以今天,我要说,我不管你们是不是恋童癖,你们做的事比恋童癖还有恐怖可怕。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写或者画软性儿童色情,请让它烂在硬盘里,千万不要让它流入网络。
你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流向哪里,也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会害多少人。
我们都拯救不了这个世界,至少别毒害它。


对于观看到这里的你,我代表汤米,谢谢你们。
同人圈的组成者绝大部分都是女性,女性和幼童一样,在这个世上都是弱者。或许我们的安全感要更深一些,因为我们头脑聪明,经济独立,能够接触广阔的世界,在网上自由发表意见……但那也仅仅是因为我们幸运罢了。如果命运突然塌陷,你和我都会变成汤米,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外界的帮助上。
所以,在我们尚且有力量的时刻,我们应该背负更多的责任感,哪怕帮助不了汤米,也绝不要沦为加害他的冷酷世界的一部分。


挂一篇文——没有预警涉毒,黑角色,疑似拉踩

先不谈cp或者OOC,请至少站在正能量的角度写文吧,不管什么请至少遵循一下道德底线。

江山不夜雪千里:

文名《禁果》,作者@饿坏的米饭 


 


初次挂人,没有经验,在这里只是截图一点。



 我希望能给作者灌一嘴,让她幸福。



  谢谢我很幸福。


 


文州花了一秒说服黄少与他一起贩毒,然后逼小江给小周注射。



对于违反犯罪,对于江和周,黄少死不悔改。


 


可怜的天天为文州抛弃了正义,文州却是这样评价他的。



 这样对他的。



 我们再来看看这个组织到底是什么。



夏娃:喻文州 莉莉丝:魏琛 路西法:楚云秀 该隐:张佳乐 亚伯:江波涛 米迦勒:张新杰


心疼大家。


 


而且在这样的文中,伞修和老王是一股清流,与这些以文州为首的罪犯斗智斗勇,拉踩嫌疑很重,我都不知道怎么评价。


老王很好,请继续。


简直是本文最后的良心。


如果这真的是一个药粉,为了黑他庙写的,我也是很服气。


 


越思越想,心中难平。


我和基友说了这件事,去私信了作者,一问究竟。


基友可能稍微有一点激动,但大家可以看清楚,她的逻辑和理智都很清晰。



 


 作者也给予了回复。



 



恕我眼拙,涉毒的预警在哪里?


而且只是略·黑暗,嗯你很棒棒哦。


这个正剧向我也很服气。


而且你这恐怕不是人设修改,而是人设颠覆了,你把喻文州三个字改成爱新觉罗·哈伊尔·德古拉,我想也没有任何的违和感。


 


更可怕的是,这样的文还出了本。



原来你还记得这是全职高手同人啊,太不容易了,给你鼓鼓掌。


最后,给大家放一下作者。



没被您写到文里的角色们真是三生有幸。


 


作者主页传送门

给新人文手的一点建议

转需

时潋:

反省反省
以及大纲真的很有用,能把画地为牢写完完全是因为那一本大纲


西红柿精:



0转载请注明出处,谢谢,给你沙司吃。




 




1 凡没有累计5w字完结作品的,都是新人文手。哪怕你已经写了50w,但分别属于500个坑掉的文,那你也是新人。

2 你之所以会弃坑,就是因为你知道你要写,但是不知道写什么。等你把你脑洞的东西都写完鸡血都用光又硬挤了三千字后,来,弃坑吧。

3 论大纲的重要性,至少让你知道要写什么,还有什么可写,接下来是什么,还能让你明晰文的结构。千万不要以为你小学、初中、高中的语文课都是废的。

4论大纲的重要性2,不得不承认,人把要做的事情分条列出的时候,确实更容易把它做完。

5 文笔和内容没有必然联系,但是好文笔能给烂故事贴一层金,烂文笔能把好故事剥一层皮。

6你错误的写作方式不是你炫耀、找存在感、和人找共同点的资本。同样,渣也不是。

7把你收藏夹里文段生成器、人名地名物品名生成器地址删了,你是文手,别说你取名废,谁天生也不是触。

8多听取建议,少关注吐槽,并不是所有评论你文的人都是大大,时刻留心那些以刷存在感、秀逼格、贬低他人来获取自我满足的可怜人。

9同样也不要以为自己很厉害。如果你已经这样想了,那我告诉你:如果你有你想象中的自己的十分之一厉害,你都不会这么想。

10还不要以为自己看了多少多少写作经验介绍、读了多少多少书就觉得自己会写文了,吃了一辈子饭也不见得就会做饭。

11在把旧的东西学到之前不要胡乱研究创新,开宗立派。巨人的肩膀再矮也比站在平地高。

12想的永远不要比懂得多,思而不学则殆也不是白说了几千年的。

13如果你不想去学,就不要想当然地写你不懂的东西,免得闹笑话。被人指出硬伤的时候一点都不好玩。

14自信些。如果你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文渣,那么别人在你的影响下很难觉得它好——但是不要过度,参见条目9。

15千万不要以为批评你的人才是为你好,夸奖你的人都是奉承和取悦你,原因有三:第一,他们不是,第二,参见条目8,第三,你远没达到值得奉承和取悦的水平。

16你有时间逛贴吧刷微博聊QQ煲剧补番好好好买买买烧烧烧prprpr拳打联盟狗脚踢部落猪,就是没时间打开文档口胡几句。





17干货1,脑子里得有点干货,有干货高冷叫高冷,没有就是傻逼,有干货中二叫中二,没有也是傻逼。




17.5干货是指你觉得有用的东西,可以到经典著作、专业学科著作和古籍里面去找找看。

18干货2,脑子里得有点干货,有干货不一定能开出好脑洞,但是没干货一定开不出来。

19 抄袭是让你的作品迅速low逼起来最有效的方法,别说什么“我抄的大作所以不low”,偷金偷针都是贼,还有那些说“我向xxx致敬 ”,“参考了xxx”的自己都摸摸良心,摸了良心再摸键盘。

20 你探求人生的意义,你揭露人性之恶,你窥探人类欲望的本质,你揭示信仰的价值,在这个无信仰的时代支撑起一片净土,你追求的是对黑暗现实最最尖刻辛辣的讽刺,可是你连个故事都说不好,说不完,甚至说不出。

21 文笔2,什么是烂文笔?凡病句错字词语乱用满天飞颇有小学语文改错题之风,说不明白一个事情的就是烂文笔。因此既然你有写文的打算,我就默认你文笔不烂。

22 文笔3,在“文笔不烂”、可以连句成篇并保证没有明显硬伤的前提下,谁一来就对你文笔发表评论的,不是没认真看,就是故意找喷点。

23 虽然世界上没有“不会制冷就不能评论冰箱”的道理,但还是会制冷而评论冰箱更有力量。

24 不要胡乱的嘲笑人,嘲笑那些批评起别人一套一套的结果自己动起手就萎的人除外。

25 把作品整个写完再修改,不然你永远写不完,尤其是听了人几句“我觉得”就回去大改小改的孩子注意了。

26 写文不是写作业,真特么没人逼你写。

27 醒醒吧,每天惦记着“没人看我就不写了”的孩子。

28 懒?很好,继续。不要紧的,真的,写文真的不重要。懒不是缺点,是萌点,甚至是优点,真的。不骗你。





29 除非你文笔烂(参见21)不要随便让别人帮你修改。第一,不论他多么大大多么厉害,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第二,如果你自己都不知道写成什么样自己满意,别人更不知道。第三,写文不是写作文,每个人喜好都不同。




30 请严格区分“我不喜欢”和“它不好”。




31 增补于3月9日:没有所谓“正确的写作方法”,但错误的肯定有,还不少。




32真正促使你能够写完一个故事的不是大纲,是“我知道这个故事的来龙去脉并且要把它讲出来”,但是,首先,你得把故事编出来。




33实在写不出来就别硬写了,去玩一会儿,开心些。又不靠它吃饭,留下不好的回忆多可惜。




34请严格区分“实在写不出来”和“懒”。




35勇敢的少年快去创造奇迹。




36脑洞来得快去得快又不想/没条件马上写的的请把它们记在固定的地方,攒多了再写。 
 
 
【条目之间一编辑就越隔越远怎么回事】 
 


拒绝雷文,不要关爱写手

不能再赞同

尔双:

亲爱的读者宝贝儿们,一个小小的提议,为了自家cp好,不好看的文,千万不要赞。
之前lof有几个热门文章说关爱写手,提到赞转留言对写手的鼓励作用,这里必须说个先决条件,读者要觉得这个作者值得鼓励才行。
我也是个写手,我理解写手,我还是个冷cp写手,众多墙头没一个是很热的,还有不少非常冷。然而我也是个读者,龟毛挑剔的读者。
我不觉得写手需要关爱不关爱的,写得不错的给红心,非常喜欢的加个推荐。一般的话看心情,一般以下的让它死!!!
实力说话好吗!优胜劣汰,打什么同情牌!?

如果有个你认识的人写了文,让你去看看,不好看的话就不要赞,碍于面子赞了意思意思之后,也可以取消的……
哪怕是咱家再冷!咱也要有骨气啊!不能是个粮就赞啊!
这样新入圈的来扫文的可能会雷出坑啊!
咱这就是杀同好啊!说不定杀掉的还是个太太啊!

大半夜饿的搜tag吃粮,结果吃了满嘴雷【手动再见
我还是按照热度榜单排序啊!我以为这样就能筛雷了!我太天真了啊!有些作者他抱团交际花啊!他不是写得好他是盆友多啊!

钢针,顺便吐槽一下这种风气,我知道哪个写手都希望自己的文能有更多人看,有时候也有自己写的不错然而看得人就是不多的情况,委屈啊不平啊。
但是亲们啊,同人的最重点一是同好相乐,二是卖安利!是描述自己喜欢cp的萌萌萌!不是写手自己火不火啊!不要本末倒置啊!

吃到了不好吃但热度很高的粮我简直生气,要气炸了
热度比我圈一公认好文还高我也是ex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