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狂魔,主喻黄,墙头多,瞎写写画画。终于敢勇敢秀出圈名【x

【瓶邪】一本正经

一定要看:

就是个破自行车

早期黑历史,丢了一半存稿,开了一半的车

本来想收录到本子里面的然而【x】

就扔在这边吧2333说不定以后能再续

如果看到这里你都没走,撒,一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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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五点,窗外有了朦胧的光亮,张起灵睁眼的时候隔壁床的人已经起来了,站在床边抖动被面,三两下功夫就叠了个刀切豆腐块,然后起身转到小桌那里拿杯子。水杯刚递到唇边,视线一转就看到了还躺在床上枕着手肘盯住自己看的张起灵,顿了顿,自顾自地继续喝水。

    

  房间里面还有些昏暗,但是张起灵看得非常清晰,不论是上下滑动的喉结、宽松T恤衫下面隐约勾勒的一点身躯还有棉质内裤包裹的晨勃未消半抬头的胯间,他的视线一点一点地滑过去,漆黑的双眼在昏暗的光线下带着黑湖一样深邃的波光。对方侧了侧身背过去,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张起灵你他妈的还要不要训练了?”

    

  把手中的水杯往桌子上一搁,吴邪背着身脱下身上的T恤衫换上衬衣和迷彩,扎紧腰间的皮带,看都没看张起灵一眼就端着脸盆出去了。

    

  两个人军级高,上级也特地关照了,分配的寝室在一楼南面,十几米远外就是公用的盥洗室,其实他们两个就算每人包一个附带独卫的单人寝也没事,但吴邪给拒绝了,张起灵自然乐意和他吃住同寝。天色比刚才亮了几许,张起灵把脸盆放在水槽里放水,吴邪正洗好了脸,下巴上还挂着几颗水珠,清透的眼也像水里面洗过一样,还有点潮气的手伸过来拨了一下前面凌乱的额发,“啧”了一声,“剪个头发又不会死人,够懒。” 

    

  张起灵老实地偏着头随吴邪摆弄头发,挤好了牙膏刷牙。吴邪刚放下手就有其他人进来洗漱,五六个小伙子异口同声道“早上好”,两个人面不改色地站在洗漱池前面,刚进来的其中一个年轻人锤了吴邪肩头一下,另外的谈笑着凑到水槽边接水,一时间盥洗室热闹无比。张起灵性子沉静,站在吴邪边上闷声不吭地洗漱,都是相处了一段时日的战友,自然知道这人素来冷着脸不说话,情绪内敛,一双眼盯着人的时候收在骨子里面的刚硬和凌厉看得人心悸,也没人放着小命不要好死不死招惹这个沉默内敛的年轻人,连带的平时训练出任务吃住和张起灵算得上形影不离的吴邪都给一并另眼相看了。

    

  五点半在训练场集合,一班人自觉套上20公斤的负重开始跑步。张起灵是整个营战力最剽悍的,这不光表现在惊人的体力上,还有格斗术、侦察、潜伏、野外生存等各方面的行动力,多次独自一人挑了恐怖分子的窝点毫发无伤地回来,和他一起行动的吴邪只有在外面守着打下手的份。当然这事也只有当事人清楚,平白占了一半功劳的那一个不甘示弱,每次任务都抢着行动,最后竟然还得了个积极分子的奖章。吴邪没有张起灵那么恐怖的战斗力,基本的体能项目都是能达标的,他的得天独厚在于遗传了自家老爷子的敏锐嗅觉,一个嗅觉极好的人可比专门训练的警犬金贵多了,国家对这种特殊人才求之不得,成年后吴邪继自家爷爷被选拔成为新一辈的特殊军事人员。

    

  张起灵作为领头,吴邪紧紧跟着,负重长跑是每日必修,匀速跑下来也不觉得脱力。上午是紧锣密鼓的基础体能训练,中途训练员叫停空出时间来给大家休息,两个人也是挨着坐没有一句对话,大热天的身上还穿着密不透风的迷彩服,吴邪满头满脸的汗水,坐着没动,额角下巴处的汗珠就和下雨一样。再看身边的张起灵,前额鬓角的头发湿成一绺一绺的,有几缕头发贴在发红的脸颊上,好几大滴汗水顺着发梢落到眼窝处,挂在睫毛上,吴邪的视线转了转,停在他湿透了的衣领处,同样汗湿的头发搭在脖子根,带点微妙念想的思绪就止不住地冒头。正巧训练员吹哨了,张起灵瞥了他一眼,示意他回去训练,自己率先起身回训练场了。

    

  中午饭点,吴邪嫌食堂人多汗酸味熏得难受,两个人回去洗了一把脸。踩着点到食堂时大部分人已经吃好饭往外走了,食堂里剩下没几个人也都吃得差不多了,吴邪一眼就看到一个胖子坐在那里喝着小酒,这人姓王,自称胖子。面前的桌上叠着几个保温盒,还有一小碟花生米,胖子嘬了一口酒,看见他们忙不迭招呼,中气十足,“天真,今个儿菜色好得很,还有黑椒排条,胖爷可是给你们留了一大盘。”

    

  “行啊你,今天怎么想到烧这个?”吴邪在胖子对面坐下来,一闻到饭菜的味道就感觉饥肠辘辘,忙塞了一大口白米饭,鼓着腮帮子把保温盒的盒盖打开,推到张起灵面前,“饿死了,小哥快多夹一点。”

    

  “这不是组织体谅你们训练辛苦,特拿好菜慰问你们,给你们补充体力么?”胖子捏了几颗花生米扔嘴里,一口闷了杯里剩下的酒,“怎么样,要不要胖爷透露透露下星期的菜单让你们提前过把小瘾?”

    

  “得了吧,又不是武林秘籍,还搞什么神秘主义。”吴邪伸筷子夹了一颗花生米,玩笑道。

    

  “嗬,我这是和你们关系铁我才透露的,要是别人胖爷我连个正眼都不屑给。”胖子说的倒是不假,他和吴邪的相熟也是巧合。上级体谅军人们常年在军营,过节就给营里面安排娱乐演出,当时来了个名叫云彩的文艺女兵,是个长相甜美的少数民族姑娘,黄莺出谷似的好歌喉可把胖子的心都唱酥了,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吴邪是云彩的同学这事。胖子是后勤人员,负责炊事班,偶尔给吴邪留点好饭好菜什么的,这人本身性子直率爽利,粗中有细,整天乐呵呵嘴里侃大山,倒挺合吴邪的胃口,一来二去两个人关系当真近了,时不时凑一块磨嘴皮子跑火车。

    

  “欸欸,天真,听说你们又要组织海基训练了?”胖子敲敲桌面,突然扯出这么一桩事。

    

  吴邪正夹了一个排条,闻言怔了一下,转头看旁边吃饭的张起灵,后者摇了摇头,“这事你听谁说的?怎么我们都不知道的事儿你就知道了?”

    

  “嘿,我就说那孙子打屁胡扯的。”胖子往后一靠,手搭着座位,架上二郎腿,没差抠几下鼻孔显示大爷范儿,“早上听炊事班的一孙子神秘兮兮地和人在讲呢,还以为有什么好戏。要我说这海基训练你小子肯定得先给停了,上回任务搞出来一身伤也亏得小哥把你捞回来。啧啧,小可怜伤都没好全呢。”

    

  “去你娘的死胖子,这都一个多月了老子哪里还有问题?”吴邪没好气地一敲筷子,被胖子这么说脸上有些挂不住,“再说了,这训练又不是你说停就给停的,还不是得看上面怎么说。”

    

  上次的反恐任务确实把吴邪折腾得一身伤,那窝点里面被恐怖分子放置了高强度的炸弹,也没搞清楚有多少人还在里面。当时吴邪先带了人摸进去,试图找到安置点把炸弹给拆了,张起灵则是埋伏在外面狙击。吴邪在窗口打的手势张起灵就算不看狙击镜也能看到,当下几枪干掉了往外逃窜的恐怖分子,把手里的狙击枪一扔,撤掉风镜就拔足狂奔,后面的战友根本来不及喊一声,一眨眼人就蹿出了几十米。然而还是来不及,爆炸的冲击波把建筑的墙体全部摧毁,浓烟夹着火舌升腾起巨大的灰黑色蘑菇云,张起灵顶着冲击波不管不顾地往前飞跑,一门心思往危险区冲,正好将从楼上翻下来的吴邪接了正着,随即一个卸力,两人搂在一起往后滚了老远,脱离了危险区域。

    

  吴邪这一跳跳的凶险,但是避过了爆炸时候的正面冲击,张起灵着一冲一接也是凶险得很,稍不注意两个人都得去黄泉路上报道了,两个人一个法子巧妙一个实力强劲,有这样的结果也是万幸。饶是这样吴邪的状况也不太乐观,背后有一部分灼伤,后腰一侧豁开了道狰狞的口子,被张起灵紧急处理了一番送往军区直属医院。胖子签了条子得到许可进去探望,就看到平时面无表情冷着个脸的张起灵坐在吴邪的病床边,脸色苍白眼下青黑胡子拉碴,一双乌沉沉的眼就这么盯着床上昏睡的人,一眨也不眨。

    

  啧啧,倒真合了个词,一眼万年也不过如此。事后胖子私下和吴邪偷偷玩笑,被后者一记勾拳给揍趴下。

    

    

  

  午后安排的是抗暴晒形体训练,要求身上穿得严严实实端着步枪一动也不动地站在太阳下暴晒,枪口那端那缀着一个重物,两个小时下来汗出了一层又一层,统统被烈日被烤干,衣服上都结了一层白花花的盐巴。

    

  军营所在的地理位置选得好,位于山前冲击平原上,背后就是一大片山地,东面往外半公里是海岸线,休息之后训练员把人带到海边,进行两人组的训练。

    

  吴邪和张起灵是固定的“黄金搭档”,两个人都赤着上身,张起灵赤脚站在浅水区里面,海浪一下一下拍打着脚背,两个人面对面,吴邪腿卡在他腰上,往后仰身直到整个上半身都悬空与地面平行,两手放置脑后形成仰卧起坐的姿势,不断收紧肌腱起身,而张起灵则是背着手扎稳马步,缓慢下蹲再站起,这样吴邪只能靠自身肌肉紧紧夹住张起灵的腰,50下为一组,不断重复,既训练腰腹肌肉又维持大腿肌肉的紧绷和收弛能力。

    

  吴邪抱着后脑直起身又躺下,整个后背悬空的感觉不太好受,他一边调整呼吸一边重复动作,起伏的视线时不时扫到张起灵的胸口处,那里蛰伏着一大片墨色的线条,从左胸口一直蔓延到左臂、后背和腹部,是一头脚踏祥云身带烈火呼啸着的麒麟,分明是面无表情看人的,那麒麟纹身却是威风凛凛锐气逼人,这人压在骨子里面的起势就这么透出来。张起灵这身肌肉当真漂亮,看上去精瘦薄削,沟壑弧度毫不含糊,八块腹肌肌理分明,脐下一点深色的毛发,再往下区域就散开了些,没入内裤边,那白色的松紧带勒着漂亮的人鱼线,训练当头吴邪还能腾出大半心思在脑中跑火车,紧紧勾在张起灵后腰的脚掌突然被捏了一下,他思绪一个凝滞差点岔气破功,带着汗迹的脸上隐隐烧了起来,破口骂了句,恨不得拿眼刀把人剐一遍,“操!”

    

  “吴邪。”和他对视的人不管是脸上表情还是眼中神色都平静无波,一副清冷的样子,好似刚才对着脚掌心调情般的一捏根本没有发生过,语气都是同一个平板无波的调子,“专心。”

    

  好你个闷油瓶,狗日的调戏人都不带半个表情。吴邪咬着牙继续训练,勾着人腰部的大腿肌肉收紧,在坐起的时候提气夹了他腰部一记,下一秒他脸色红黑交错,也不知道是气愤还是羞恼--对方非但丝毫不介意他报复性的腿钳,反而恶意地用胯下那部分顶了顶自己的臀部,充满暗示和调笑意味的动作令人浮想联翩,偏偏这人脸上镇定万分,一本正经。

    

  日你!这人就敢拿出这样正经禁欲的脸做些下流色情的事,吴邪面色发红地用右手对张起灵笔出中指,沉沉吸了一口气,扣着自己的后脑勺专注地重复仰卧起坐。但是某些事情一旦有了点眉目就没那么容易盖过去,比如他们两个现在胯部相贴的姿势,自己屁股下面就是对方的枪杆子,这个姿势对两个人来说都有点暧昧不清的色情意味,指不定一不小心就来个擦枪走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怎么拉的下台面? 

    

    

  

  吴邪和张起灵从高中起就是同校不同班的同学,那时候也不是很相熟,只不过两个人都是同一门科目的课代表,授课教师也是同一个人,偶尔老师布置、上交、发放作业两个人会交流几句,或是登记成绩的时候一起合作。两个人班级在楼道的两头,隔了好几个教室,平时根本碰不到面,偶尔在楼道遇见也不过是吴邪对他笑笑,两个人互相点头就擦肩而过的事。因为这人沉闷寡言的性格,就和拧紧瓶盖的酱油瓶子似的,吴邪有段时间私下里偷偷称呼他“闷油瓶”。大概唯一一次近距离接触就是某一年校运动会两个人的长跑项目正好被安排在同一组,那时候的张起灵就是学校的运动健将,吴邪一路闷头跟着张起灵跑,竟然还跑了个小组第二年级第三,张起灵是理所当然的年级第一名,甩下第二名一大截,后来吴邪对这个人有一定的了解,自认明白照他本身实力来说,这一大截还是放了水的。

    

  上大学两个人也是同校不同系,碰面的次数比起高中更是寥寥无几,高中本校同学聚会没见他到过几次,至于人山人海的校级活动人脸都数不过来,别说找人--何况吴邪根本没这种心思。有那么少数几次隔着远远的一段距离,吴邪看到对面穿着深色帽衫手上夹着书埋头走路的身影大概就是了,认出人是一回事,上去打招呼则是另一回事,他不认为两人关系有亲厚到特地上去招呼人的地步,就默不作声地当作没看到。这个人对于吴邪来说就是那么淡,渐渐的也就完全淡出他的生活和记忆了。

    

  上面的特招书下来,吴邪带着少数行李轻装上阵,他们这样的特殊人员,国家优待必然一样都不会落下。进队第一天,乍一眼看见身穿笔挺军装的张起灵,出乎预料碰到他的惊诧有之,遇见算是熟悉的人的欣喜有之,以至于面对分配到一起的其他舍友爽利的招呼吴邪都有些局促,和张起灵打招呼的第一反应和高中时候碰面一样,笑了笑点个头,惊觉这个人未曾改变,除却眼神深沉了些,闷油瓶一样的性格却是保留了十成十。

    

  或许有担任同一门科目课代表合作的一点默契和熟悉,又或是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都不怎么能忍受和一个闷油瓶子长时间呆一块执行各种任务而那人几乎全程不出声--凛然沉静的性格和骨子里透出的冷厉气势压得人不敢随意谈笑,出任务十有八九都是吴邪和张起灵组成二人小组,剩下的一二是偶尔的单人或集体任务。吴邪自己都有些许诧异,隔了整整一段大学时期的时间跨度,他和张起灵高中几次合作过的经验和在训练中的不断磨合,对于他身上的一点点细节,比如眼神又比如手势的弧度,甚至是这个人流露出来的情绪,他也能有隐约的解读和释义。

    

  最初两个人搭档训练过程中一言不发鲜少交流,张起灵偶尔放慢脚步等他跟上或是回头查看他的状态,从未抱怨吴邪拖累自己或是表露出一丝不满。第一次参与海基渗透训练,吴邪初次上手,对于操作潜艇训练有那么点手足无措力不从心,返回检查潜艇状况的张起灵默不作神地拿手按了按他的肩膀,转身出了指挥室,吴邪被按得纳闷,却莫名地冷静下来,操作思路顺畅了许多。山地训练安排进行长达数公里的长途奔袭,两个人相互帮衬着有惊无险地趟过雷区再进行人质解救,长时间相处下来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轻松活络许多,吴邪知道张起灵的脾性,打开话匣子和他攀谈,后者也不会爱理不理,偶尔也会应和上只字片语。很多时候那一点难以言说悸动就在不经意的时候发酵了,谁都没有意识到,一起出生入死排除万难,日常中食宿洗漱同寝同步调,不需言语的默契和友谊所能发展的程度远远超乎想像。

    

  就如同吴邪不曾预料到一度只有鲜少的交集甚至淡出自己视线和记忆的人能和自己成为亲密无间的兄弟战友,量变积累到一定程度就发展为质变,至少在意识到自己心里这一个质变现象之前,吴邪自认为和其他正常同性没什么区别,青春期懵懂无知的时候会往女生刚刚发育起来的胸口不动声色地飞眼风,第一次梦遗第二天早上做贼一样爬起来偷偷洗内裤但是具体梦见了谁却毫无头绪。大学同寝室同学相处更为开放,一起看AV打手枪聊点荤段子或是比老二长度,他没有谈过恋爱但看到漂亮的姑娘会心生好感,唯独和张起灵这个人,割舍不断。

    吴邪不屑娘们唧唧地去刨根问底地思索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认定一个同性,感情的事儿说来也便是这样,只不过在战友、兄弟这样的层面上再加上更为亲密的字眼罢了。况且身为国家培养的特勤人员,常年在外训练执行任务,遑论抽出身来花心思谈一回恋爱,更不提结婚生子什么的,人姑娘耽搁不起,而和张起灵朝夕相处两个人也是知根知底默契非比寻常,深知这个人强大坚毅足已供人依仗,淡漠如水之下潜藏不为人知的温软,论起对这个人的熟悉程度,大概也只有吴邪敢居首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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