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狂魔,主喻黄,墙头多,瞎写写画画。终于敢勇敢秀出圈名【x

【剑三花羊】酒暖花深

   基三炖肉合集《提枪上阵》收录文

   本子就剩下几本余本,想想还是直接跋文公开了

   反正就是个小破车【想我如此清新纯洁【x】】

   腐向,cp花羊,想我到A都没撩到个道长【哭唧唧】

   以上设定能接受的话,请继续

   换了个传送门,应该没问题了吧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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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时三刻,正是酒酣饭饱之时。

    长安西市胡玉楼座无虚席,门不停宾。座上多为面容凶戾之人,身形高大,着皮裘铁甲,或腰挎马刀,三三两两肆意呷酒笑闹,正是驻守长安城内的狼牙军人。另有面容深邃,衣着迥异的外来人,有的谈笑间却说得一口流利的中原话,多半是来长安行商的回纥、吐蕃商人。

    伙计肩上搭着洁白的汗巾子,行事也是干净利落,见落座之人正抬眸细细打量楼内情状,便殷勤笑道:“咱们胡玉楼顶顶有名的是为兰亭浆,酒香浓厚,入口甘醇,往来客官无不称道,这位侠士可要品上一品?”

    那人闻言收回目光,眉头微微一挑,点漆一般的眸里漾着飞扬之色,面色白净,眉清目朗,虽是未及冠的少年人模样,眸光流转间不掩英气。他顿了顿,坦言道:“在下师门忌酒。”

    “恕小人冒犯则个。”伙计俯首作揖,他于胡玉楼多年,自然知晓一些江湖侠士或有怪癖,更有脾性古怪之人,作风直率暴戾,行事不容他人置喙。

    见那客官并未计较,伙计便乖觉退下招呼其他客人,未再打扰。

    胡玉楼奉有茶汤供客人止渴,不费银钱,滋味自是及不上那些名贵茶叶。饮尽杯中茶水,何涯思及集三星望月瀑布水所冲泡的倾流茶,不列名茶之流,却也香醇甘美。他起身将剑缚于背后,掸了掸衣袍,留下足够的银钱后潇洒步出胡玉楼。 

    西市大街上客商旅人熙熙攘攘,商贩吆喝不绝于耳,胡笳丝竹妙曼翩跹,有牵马而过的江湖人士也有往来逡巡的长安卫,还有狼牙兵押送囚犯穿过西市,凶神恶煞之状行人无不惶然避让。偶有商贩招呼,何涯不作停留,一一谢绝,不多时便到了西市慈幼坊。

    安史之乱后狼牙悍然入侵长安,令狐伤麾下逐日营盘踞东西两市,肆意作乱,情势所迫下,长安靖世军掩藏踪迹,隐于西市慈幼坊中,暗中谋划,联络江湖义士抵御悍敌,只为有朝一日驱逐狼牙,平复长安。

    何涯并未进入慈幼坊,自南绕过与慈幼坊对街的行刑台。与行刑台毗邻的巡捕房外立着当值的长安卫,许是对同何涯一般衣着的江湖人士见怪不怪,此时何涯自巡捕房路过也未见其有所反应。却是那一位倚坐行刑台柱脚的老乞丐打量了何涯几眼,被当值站哨的狼牙兵呵斥了几句。

    为掩人耳目低调行事,何涯除去纯阳门派弟子所穿戴的道袍纶巾,作普通江湖人打扮。饶是如此,自长安城街头路过,那些狼牙兵凶戾的目光依旧如影随形。何涯将身形掩于行刑台栏柱之后,目光所及,慈幼坊门前光景尽收眼中。

    不多时,一玄衣男子步出慈幼坊正门,身着青岩万花弟子衣饰,长衣缓带,腰悬名笔落凤,修身玉立,目如点漆,墨发削肩。那人未察觉何涯窥探的视线,径自行路。何涯却是如同被蛰了一般瑟缩身躯,撇过头去,面上神色复杂难辨,却终是转回目光凝望那万花弟子。

    隔着数尺远的长安街,以何涯耳力尚无法从嘈杂之中洞悉那厢动静,仅能凭借极好的目力远远望着。 

    玄衣男子立于慈幼坊门前,身畔团团围着几个垂髫稚童,依依不舍地牵着他的袖角,似是说道着什么。玄衣男子俯身一一笑答,一旁瓜果摊的大婶招了招手与他一布兜的果子,眉目慈爱地说道着什么,笑意盈盈地推拒了他递上的银钱。男子无法,回身将得来的一兜果子俱分予了那群稚童。

    何涯定定地注视着那男子的面容,心下一叹,都道青岩万花门下季芜之季大夫,为医者着实仁心仁义,慈悲为怀,莫过如是。 

    稚童捧着果子,眼巴巴将季芜之望着,不见吵闹。季芜之摸了摸其中一幼童头顶小鬏,离开之际不动声色地将袖中银钱置于赠果大婶注意不及的摊角。

    长安内城严禁行人往来疾马穿市扰乱皇城,季芜之并未牵马,步履悠然,沿街行至巡捕房临街口蓦然驻足,细细端详巡捕房门前的布告牌。何涯见他停下,便在慈幼坊门前一株树后掩着,以季芜之心思之敏锐,何涯生怕稍有不慎便走露端倪为其发觉,故而行动间万分小心。

    不知晓那倚坐行刑台柱脚行乞的老乞儿道了什么,季芜之回过身来与那老乞儿交谈。未几,季芜之躬身将手中一物交与老乞儿,后者似是极为触动,连连躬身,季芜之却是侧身让了。

    与老乞儿说完季芜之便径直离开,何涯提着气正欲近前,却见某物滴溜溜滚至面前,是个藤蹴鞠。一垂髫小童自慈幼坊门内奔出,拾起那藤球,瞥见树下的何涯,瞪大了眸子惊呼:“季大夫画里的人活了!”

    何涯哭笑不得,不知季芜之与小童说过什么,面上隐隐灼烧,俯身与他笑道:“什么画中的人,我是那位季大夫的友人,你可是看过他的画作?”

    “我……我差点弄脏了季大夫的画。”小童讷讷羞愧道,面色通红,撇着鞋尖,“我瞧见那画上穿着白衣裳的人,同你一样的脸,季大夫却说那是他遇到过的仙鹤,原来是哄我的。” 

    何涯只觉得和丢入滚水里一般,方才的灼热霎时烈烈蔓延起来,恨不得抬袖掩面,那小童还兀自瞪大双眸打量他,只得搪塞道:“季大夫说笑罢了。”

    那小童将信将疑,顿了顿,半是迟疑道:“哥哥,你知道陈府么?”

    “似是听闻过,可是东市那边的?”何涯锁眉,颇为不解,“陈府有什么变故?”

    “将军说要找个武功高强的大侠去陈府取书。”小童不假思索,羞赧地垂下头去,目光不敢触及何涯,“哥哥能去取么,就一本叫《礼记》的,书院的哥哥们听先生讲学都没有书,和将军说了,将军正要托人去取……”

    “是冷天锋将军么?”何涯轻轻拍了小童的发顶。

    小童扭捏着点头,一手抱着藤球,另一手自衣襟内掏出果子塞入何涯手里,忙不迭跑远了,躲到慈幼坊门后偷眼看他。

    怪不得那小童衣襟鼓囊囊的,原是塞了个果子。何涯摇头失笑,未追上去,将果子放入袖袋中,旋身行至老乞儿面前,作揖道:“这位老大爷,在下听闻这长安城内诸多奇闻异事,您可愿与在下说道一二。”

    “老头子混迹长安城行乞多年,虽不能温饱,这长安城的风声草动我老头子还是知晓一二的,不知少侠想知晓什么?”老乞儿须发皆白,身形伛偻,见何涯发问便乐呵呵地道,“方才早半盏茶有江湖侠士寻我问及东市之事,少侠是否想知晓?”

    “大爷可知陈府那位狼牙将领?”何涯不动声色地扫视身周,远处长安卫与狼牙兵未顾及此处,便接上话茬。

    “那将领领军驻守长安城,却是个附庸风雅之人,将城中书院一搬而空,当时东西二市无人不晓,学生为此还求上了门。”老乞儿指头往慈幼坊那面指了指,随即转言,“听闻长安四绝之一的摩诘居士正居于东市,不少文人雅士闻名而来,不知谁能有幸拜见。还有不少侠士却是闻酒香而来,想必少侠听说过胡玉楼的兰亭浆,与兰亭浆齐名的雪沙液、冰云烧却鲜有人知。只因其一被藏于东市陈府,有禁军守卫看守,无人能入;另一则为狼牙军官谢子良霸占,此人行迹恶劣,为人所不齿,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何涯一番谢过,取出身上银钱给与老乞儿。修道之人不拘泥于外物,金银这类黄白物事何涯所携不多,泰半予了老乞儿,便告辞离去。

    循着季芜之所去方向,何涯出西市入朱雀大街,横穿皇城。疾行不过盏茶片刻,即寻到紫襟玄衫的青岩弟子,他远远缀行其后,一路随他入东市大街。

    数日前何涯尚与季芜之同行,对其此行入长安是为何事知晓一二。青岩万花聚集的能人异士不知凡几,万花弟子读诗书通医理,学识渊博,对名士大儒极为敬重,季芜之也曾对何涯言道欲拜见长安名士摩诘居士,若能讨教一番便好。

    长安城东市不及西市喧闹,街头狼牙兵结队巡视,行人路遇纷纷避让,唯恐躲闪不及,另有禁卫军驻守各府门,寻常人士不得轻易入内,靠近者皆被厉声驱赶。何涯内心思忖,忽见季芜之钧玄袖角一闪而过,用的是万花门派独有的功法,步履轻盈,瞬息而远。他暗中运功,凭虚御风功法信手拈来,纯阳弟子行动不及万花太阴指灵动轻巧,却也自有一番精益之术,二者各有千秋。

    季芜之拐入一处人迹罕至的暗巷,何涯远远见那玄衫之人指尖微动,落凤上清灵碧色环绕无匹气劲,正是可先发制人的点穴截脉之术。那身形粗犷的狼牙军士无声无息间经脉被制,不等到反抗就已血溅五步。

    此情此景何涯从未见过,他且算得上门内头角峥嵘之辈,本以为自身所习太虚剑意一脉心法已是刚烈,剑气纵横,步步逼人。季芜之与何涯相识已久,平素多用离经易道之术,极为温和。何涯知晓其花间游心法亦烂熟于胸,未料看素文雅温润之人暴起之时犹如名剑出鞘,气劲所及,凛然非常,想来此人脾性也是如此,温和之下却也刚劲,春水暗藏锋刃。此时何涯却恍然察觉,对季芜之此人所知仅为二人平日共处,远不及多面。

    季芜之从那狼牙军士身上取下一物,掂在掌心,垂眸细细看了许久,鬓角发丝垂落肩头,眼底神色温软,犹如春水初融。

    何涯待人离去,方才上前查看。季芜之将取下物件摆在了墙脚处,便自巷子另一头往街口去了,全然不知有人从头到尾目睹其行事。那物件是个小墨坛子,仅及手掌大小,坛口封着红泥,何涯细细除去封泥,浓烈酒香扑鼻而来,甘美醇厚,必然是好酒。忆起西市老乞儿所言,这狼牙军士十有八九是谢子良。

    酒香氤氲,何涯只觉面皮滚烫。曾被强捺于犄角旮旯当中的那些旖旎记忆翻涌如潮,那日那人滚烫的鼻息、温润的肌肤及幽深如潭的眸光直逼得他无处可躲,心绪纷杂。

    无量天尊,何涯紧咬牙关,心中默念数遍太虚剑诀,顾不得其他,才将将平息纷杂的念头。修道之人自乱心境,当真定性不够,一时间何涯颇有些羞于面对门中授业师长。

    这厢何涯一番慌乱,早已不见季芜之踪影,他只得叹息一声,面上若无其事地循着街巷四处打探,白日里沿街每隔几步便有狼牙兵列队戍卫,狼牙军士谢子良之死不多时便引起了骚动,东市大街上巡视的狼牙军翻了一番,陈府内禁卫军却是不受扰动各行其职,想来光天化日之下当着阖府禁卫军的面翻入陈府取书绝非易事。

    何涯打探明白,寻了僻静之处,抱着剑枯坐数个时辰,只待夜色降临。

    

    时至夜半,长安城内鲜有异动,及子丑交接,街巷之中万籁俱静,寂无人声,偶有犬吠,正是众人酣睡好梦之时。

    何涯谨慎行事,不敢随意使出侠影萍踪之法,白日里城内四处可见的狼牙兵俱已回营,东市陈府大门紧闭,门口禁卫军入夜后悉数撤走。依日间所探,何涯胸中已有考究,绕至陈府北面墙外,梯云纵一起,轻身跃上房顶,夜色掩盖之下,无人觉察。他环视府院,门口不见禁卫军,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夜能视物,虽不比白昼,但也过于常人。

    何涯落地无声,摊手触及书房门桧,显然那位附庸风雅的将军对书房不甚在意,门外仅以木栓拴住,并未落锁。取下门栓,何涯悄无声息地滑入房中。

    黑翳中仅见满室书牍堆于架上,一时半刻内寻出《礼记》实为不易,何涯取出身上所备的火折子,小心翼翼地将手笼着光亮,这才看清房内摆设。自上俯视,屋内局势呈回字,俱是及顶木书柜,光影绰绰之中只觉万签插架,书牍累累。

    绕过门口书柜,便见书房南墙角摆着张小几,书柜间约摸有一人多的空隙,摞着几个坛子。何涯走上近前,取下架上书牍,借着一点火折亮光辨别书封上的卷名,抬手将书卷放回,须臾之间只觉背后一凛,被人擒住手腕禁锢身形按在架上。

    暗道不好,何涯正欲运功震开身后之人,淡薄的苦香气却丝丝缕缕地传入鼻端,霎时间他便如同被大道无术所控那般,动弹不得。

    仅呼吸一错间,身后之人却先放开禁锢,何涯此时只觉得如冬日晨起练剑之时被松上积雪兜头覆面,那人轻声叹息,取过他手中火折,按着他肩头迫使其转向身后。

    暗影中之人墨发玄衣,凤眸点漆,眉眼秀致,自有一段青岩万花所携风流之气度,正是季芜之。

    见何涯默然无言,季芜之微微垂了眼,眸底晕着依稀一点光亮,幽如三星望月潭水,他手腕正欲动作,却被何涯紧紧攥住袖角。

    何涯尚未启唇,季芜之猛然扣上火折。由明至暗一息不能视物,季芜之已迫上近前,何涯颊畔触及一缕冰凉的发线,随即柔软的物事覆了上来。房内暗不见光,寂夜无声之中以何涯目力仅能隐约视物,温热唇息裹挟季芜之独有的草药苦香漫于呼吸间,何涯微微一颤,攥着袖角的指节用上了十分力道。

    柔软的唇舌锲而不舍地纠缠卷弄,何涯面上滚烫,恍惚间欲推拒身前之人,季芜之却紧紧拥住其肩腰,细细吮着舌尖。

    “礼、记……”何涯喘息中讷讷吐出两字,未及冠的少年人带着点沙哑的音色压得极低。

    “卯时之后方有狼牙于东市巡值,卯时二刻长安禁卫出营。”季芜之缓声道,于何涯耳畔微微吐息。

    “你……”为何知之甚详?何涯尚有疑惑,不待他问出,季芜之带着淡薄苦香的吐息循着衣襟滚入肩窝。何涯欲挣,万花弟子探入衣襟内的温热指尖令其瑟缩惊喘。

    “在下有一事不明,道长可愿一闻?”季芜之细细吮吻何涯肩颈,动作轻柔,音色喑哑琮瑢,恰似泉流缓动,“在下幼时入青岩万花,学医数载,先辈所言时时念之,刻不敢忘,有语云:我为医者,须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愿普救众灵之苦。然在下为医者,却有欲,有所求。”

    何涯撇过脸去,紧紧咬住下唇。季芜之已挑开腰带,指尖细细抚摩胸口,沿着肌理轻盈下滑,意带挑逗。

    “想来道长也是幼时入纯阳,修道多年,可愿为在下解惑,修行需看破红尘,摈除杂念,剔去孽障,若是孽根深重,该当如何?”

    出于安全考虑,接下来依旧走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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